一个保姆,受伤了就受伤了,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?

“你现在马上带着你刘伯母回来,立刻!”沈父说完这句话将手机摔在了地板上:“这个混账,家里有那么多下人,偏偏要带什么刘妈!”

若是清一,指定是做不出这种事情来的,她一向懂事。

想到那孩子,沈父心里一阵愧疚。

“娇娇,娇娇也是看她闲在家里……”沈母爱女心切,想替她辩护,不想正犯了沈父的雷霆之怒。

“什么闲在家里!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母女两个安的是什么心!不就是因为刘妈以前对清一那孩子好一点!”

沈父痛苦的扶着额头,A临走前的那句话在他耳朵里反反复复回响,他好像提前看到了自己一辈子的心血付之东流。

沈母自知这次事情的严重性,索性一屁,股坐在沙发上哭起来,眼泪染花了厚重的妆,看起来颇为喜感。

天色渐晚,气温下降,医院后面的树上偶而会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。

刘妈半躺在病床上,看着为自己削苹果的文清一,鱼尾纹都夹杂着柔情,她难得享受这片刻的温馨。

“你在文家过得怎么样?”

刘妈纠结了还是放心不下,开口询问。

“他们对我都很好,你放心。”

桌子上的手里突然震动两声,紧接着发来了两条短信,文清一抬眼瞟了一下,将手里的苹果切好递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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